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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想起自己几年前和许湛提分手时的那个场景,许湛背在后面的手握着一捧玫瑰,而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拿着刚发下来的诊断单。

他是这么拒绝他的:

“我对信息素有抗性,这辈子都不能和alpha在一起。”

许湛当时什么反应?他那会儿还没分化,但从来没人觉得那样尖锐的危险分子会成为beta或oga,那时候的他和现在佯装出来的单纯情种的模样差了十万八千里远。

他歪着头凝视着路瑾严,半晌歪起嘴角,不带感情起伏地问了句:“你不治?”

路瑾严对上那道晦涩的目光,同样平直地回:“我不想治。”

有利用价值,没必要治。

生理上的不合适是客观因素,无法改变,令人无奈,尽管这个原因有一丝借口的存疑。

理性层面上他的理由已经站住脚了,为了顺利,于是路瑾严在感性角度上又补了一句:“今天我生日。”

“放过我吧。”

到最后一个字几乎是气音,转瞬即逝就碎在了晚风里,偏偏被远在几米之外那道身影听得清清楚楚。

他们两个之间很少有谁去向谁服软,更何况这四个字近乎祈求。百年难遇软化下来的语气刮到耳边时却像冷硬的刀子,大概是因为谁都心知肚明这些都是托词和手段。

许湛看着他,黄昏的余晖过于浓烈,许湛逆光而立,路瑾严看不清他的表情,他也突然不太想看清了,于是转身往反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