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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转头看向许湛,却意外见到这人皱眉了。

在许湛的记忆里,因为路瑾严对信息素有抗拒性,所以反而对信息素比其他oga更加敏感,这种敏感放到发情期里更会扩大数十倍,外化出的表现就是情绪暴躁,攻击性拉满。最初他经常能看到路瑾严在发情期时揍不分场合乱开信息素的alpha,再后来没过多久,那人的动手次数就直线下降,能明显感受他在忍宗上的造诣又上了一个境界。

龚雪说那时路瑾严易感期,十有八九就是发情期到了。

但是都过去这么久了,发情期状态反而回到了刚开始的样子,只能说明抗性越来越强烈了。

许湛怀疑他这几年都在拿抑制剂当毒品磕。

江澜很好奇地发问:“话说你们有谁知道路瑾严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吗,你那天闻到了吗?”

龚雪想了想,不确定地摇摇头:“应该没有,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感觉到。”

“挺符合我对他这个人的想象的,信息素连同所有私人信息都捂得死死的。”江澜说到一半打了个呵欠,已经过了晚上十点,她感觉到些许困意,“我猜他的信息素是冰水味的。”

边走边聊间慢慢到达了社团大楼,戏剧社就在正对大门口走廊的第一间空教室,他们把布景和道具挨个放置好,许湛动作最快,放好后挑了张课桌坐上去,随手打开手机,弹出的新消息让他有片刻的错愕,等到点进聊天框里看到具体的内容之后,他乐不可支地轻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