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湛快步跟上去,默不作声地伸出一只手抬起了布景的另一端,江澜感到手上蓦地一轻,松快了不少,也就没拦他:“谢了,改天单独请你喝奶茶。”
“那我要杨枝甘露。”许湛笑眯眯道。
两人出了剧院后,江澜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,转头问他:“许湛,你国庆要回去吗?”
许湛下意识想起那条没有答复的消息,回应得模棱两可:“……看吧。”
他那依靠观察人类来培养戏感的社长敏锐地眯了眯眼:“看什么?看路瑾严回不回家吗?”
许湛在这方面向来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,大方点头承认了。
“那不用思量了,那家伙肯定不回家。”江澜叹口气,“我记得今年端午和劳动节时都有人拍到他在学校里自习的照片,卷王卷生卷死都在卷。”
完事儿睨了许湛一眼:“你好爱他。”
许湛一手道具一手布景依旧走得飘飘悠悠脚底生风,语气轻快明眸善睐:“是啊,爱惨了简直。”
漫不经心的口吻配上这么一句话,让人分不清是开玩笑还是真心话。
“你到底钟意他哪里,只是一张脸不至于这么狂热吧。”江澜好奇完后眼尖地发现远处路灯下有一个熟悉的娉婷身影,欣喜地招呼道,“龚雪!你在这干嘛!”
龚雪隔着音乐声听见有人在喊她,摘了耳机后对声音来源方向莞尔一笑:“我刚从辅导员办公室回……”
然后她就看到了朋友身边的许湛,表情一僵。
许湛显然没什么作为一个情敌的自觉,笑意灿烂地和她点头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