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太多都有些拿不下了,我应该把傅闻也叫出来拎包的。”陈佳树随口抱怨了一句,又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下龚雪的状态,“宝子,有没有开心点?”
“疯狂刷卡的时候心情确实好了些,但买完没多久又郁闷了。”龚雪抿了两口拿铁,她今天确实心神不宁,都没有想到出来喝咖啡的话口红应该选不容易掉色的款式,杯子在放下时边缘已沾染了一圈红印,“你说许湛很痛快地就承认对路瑾严一见钟情了?”
陈佳树点点头:“论坛上大多数还在猜他是路瑾严的朋友,但他给傅闻发这条消息的时候我们基本都在……差不多半个学生会的人已经知道了。”
龚雪皱眉,陈佳树问她:“宝子,我就想问问,你还要追路瑾严吗,这次竞争对手有点强势,还追我们就好好计划,不行的话就算了。”
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,“可是路瑾严不喜欢他啊”,这句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下去。
她喜欢的人太冷淡了,一方面从来不给追光的人一丝情面,但另一方面,正因为那份一视同仁、没有任何偏颇的冷淡,让她永远都抱有一丝希望,期待自己能做第一个对于他稍微有些特别的人。
陈佳树看到闺蜜的神色就懂了,刚想说话,就被龚雪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传出的铃声吓了一跳。
龚雪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姓名,恹恹地放到耳边接听:“喂?”
她俩离得近,电话有些许漏音,让陈佳树也能基本听清来电人讲的内容。
“喂,我,我刚刚找你核对策划案,发了好多消息都没回,我就想问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啊,没有,就跟佳佳出来扫扫货。”
“这样啊,你心情不好吗,我请你喝奶茶吧?”
“不用了,我刚喝咖啡已经喝饱了。”龚雪顺势放下手机,“策划案我一会回你,先挂了。”
陈佳树托腮听着电话挂断传出的忙音,拧了拧眉:“又是夏润?外联部开跑车的那个?”
“嗯。”龚雪草草回了个鼻音,没有任何兴趣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