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秋脸色通红,气息不稳:“污蔑,纯属污蔑!”
沈嘉煜站起来冷脸道:“赵年,严局长在这里,你胆敢骗人,是罪加一等。”
刘经理道:“沈老爷如今是总会长的父亲,没有动机去陷害青龙,秦会长,别是你不甘被贬,生出怨气来要故意报复沈家。”
一直沉默观察的严卫皱眉:“大家说话请讲证据。”
林远傲然道:“我们有人证,还有物证。”说罢,拿出王萍雨收拾出的信件,和丁原写过的字迹摆在桌上:“经过专业笔迹鉴定师,这上面的内容是出自同一个人手笔。”
“严局长,请查看。”秦霄华伸手示意。
严卫走过来扫了几眼,又看向沈朝秋,随后挥手:“来人,把丁原抓起来,带回去等我盘查。”
沈朝秋拍桌子:“严局长,丁原是我的人,我说他没做就是没做!”
秦霄华笑笑:“沈老爷如此护着,难不成是您让他买药下毒害我们青龙?”
沈朝秋忍着腿部剧痛站起来:“秦霄华,是你故意设局要害我们沈家。”
沈嘉煜闭了闭眼睛,扶住父亲说:“父亲,别动怒,严局长办案公正,丁原若是冤枉,他会没事的。”
沈朝秋还要再说什么,看向沈嘉煜时,忽然一愣,嘴唇颤抖。
青龙酒厂一事是他儿子一手所为。
他沉默了。
丁原被带走,王萍雨和赵年也一起被带走,秦霄华坐回去说:“丁原只不过一个打手,和我们青龙无冤无仇,怎么会擅自行动呢?”
沈嘉煜冷笑:“你干脆直接说是我们沈家投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