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蔓分用了五次,在昨夜,赵林华终于咽气,而她虽提前服用了解药,也难免受到影响,身子微虚,倒不致命。
吴清谨遵秦霄华命令,送碧蔓与家人离开琼海。
在火车站入口,碧蔓说:“秦先生帮我许多,不能亲口跟他说声谢谢,请你代我转达。”
吴清笑说:“我们秦哥说了,是碧蔓小姐帮了我们大忙,我们才该感谢您才是。”
碧蔓笑笑,提上行李箱进去和家人汇合。
吴清回去复命时,秦霄华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,他过去说:“秦哥,外面这么冷,怎么不进去屋里?”
桌上有一套茶具,乳白瓷壶在小火炉上搁着,里面热水咕噜咕噜沸腾。
秦霄华从茶罐里取出两片白色花瓣说:“以前晓冬就喜欢坐这儿看那些花花草草,可惜冬天一到,什么花儿都谢了。”
方晓冬给他买的白牡丹茶他一直不舍地拿出来喝,最近才开了封,偶尔喝上一回。
不到两日,于承力回来了,带着一大笔钱。
他一个大男人,在回来这天,抹着脸对秦霄华哽咽:“秦哥,您真的打算不要青龙了。”
这笔钱,是秦霄华留在安陵的小金库,以防将来有变故,可以当他的退路。
他现在却要拿出来分发给青龙里的人,这不就是赔偿金吗?
于承力跟了秦霄华快十年,早把人当亲人了,他深知秦霄华并非善男信女,表面温润如玉,骨子里却是个难以驯服的恶狼。
秦霄华冷血恶毒,却从不戕害无辜,自私重利,但绝不苛待自己的人,从手下,到员工,都心甘情愿地跟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