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宝山和其他两个男人都笑了起来,说他秘书一看就是刚到社会上的,连敬酒都不会。
方晓冬也算跟着秦霄华久了,脑子转得也快了,立马起身去给他们各个倒了新酒,附上一个笑脸。
沈嘉煜见了,指指自己的酒杯,示意他,我的酒呢?
方晓冬看了眼,心想你不是还没喝完吗?
但懒得说,就给他添了些,然后坐回去,规规矩矩的,时刻保持微笑。
沈嘉煜拿起酒杯含笑饮了一口,看了眼惠目,惠目从桌子下提上来那两个黑皮箱,打开锁扣,掀开来,金光闪闪码放整齐,屋子里的人都静寂下来,眼里瞬间冒出贪婪之色,精彩得很。
马宝山说:“沈会长,你这样做,可是害我啊。”
沈嘉煜云淡风轻:“你不说,我不说,你和我的人也不说,有谁会知道呢?马院长,你的府邸该修缮了呀,后院那么小,怎能容得下你三妻四妾呢?”
推杯换盏间,马宝山承诺会在一周之内让荆江三家会所重新开业。
他们大笑间,沈嘉煜却忽然皱眉问:“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
大家都疑惑,说没有,问怎么了。
沈嘉煜环视一圈屋子,起身走到右手边的屏风后,平时隔着艺人演奏的屏风后,摆了矮柜。
柜子旁边放着一盆比成人还高的室内绿植,硕大的蒲叶繁茂葳蕤,完全可以遮掩住一个人,且绿植后面不是墙壁,而是复杂纹样的隔断。
隔断后连接着另一个包厢,但是里面并没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