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页

可以无情,可以滥情,却不能专情。

不然,看看秦霄华的下场就是了。

如果没有当初的拱手一千万给朱雀,沈家不会有机会和承南军搭上线。

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意气用事,多年基业将会被蛀上一个虫洞,慢慢地腐蚀,变成齑粉。

沈朝秋是过来人,他这样想着。

他可以喜欢方禾,也可以为了利益默认儿子杀了方禾。

沈嘉煜已经实权在手,不乐意再听父亲的说教,不咸不淡地说:“这件事我心中有数,不劳父亲操心,还请父亲以后不要插手我和方晓冬之间的事。”

这话隐隐提醒沈朝秋,不要在沈府加害方晓冬。

沈朝秋听出来了,当即冷笑:“他要是对沈家有威胁,我绝不放过。”

眼看父子两人剑拔弩张,阮云赶忙把手里刚盛好的素菜汤端到沈朝秋面前笑着说:“老爷,大清早的,别生气,不然这一天的好心情可就没了。”

沈朝秋看重血脉,认为父子哪有隔夜仇,儿子不听话,教训教训就得了,犯不上大动肝火,接过阮云的碗,又问:“玉兰呢?还没起床?”

玉兰是家里的三姨太,喜欢听曲儿,常常去外面戏园子里看上大半天,晚上又爱拎着包四处逛。晚上睡得晚,早上就起得迟,尤其冬天里,更让人犯懒。

阮云夹着一筷子青菜说:“昨晚她和王太太她们打牌,晚上一点多才散场,应该还没醒的。”

沈朝秋哼着骂玉兰懒猪。

沈嘉煜念着方晓冬,也不愿意在饭桌听他们聊那些来来去去重复的车轱辘事,起身告辞,去找方晓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