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晓冬点头:“你和林远忙吧,应该还有许多的事要和大家确认商讨,我再去睡一会儿。”
他还抿唇笑了一下:“午饭时记得喊我,我怕睡过头了。”
秦霄华笑他小馋猫,不会忘记叫他吃饭的。
秦霄华和林远离开之后,方晓冬回房写了封信,边写边抽噎,手背上擦得满是泪,最后又拿袖子抹。
他说他要走了,不能在秦公馆了。
方晓冬把那简洁的信用信封装起来,贴上标封,在桌上摆好,郑重到仿佛此生再不能相见。
方晓冬抱着他的包袱走无人的小径,看见大门口今日多了两名护卫,便转身回房间,拿了把铜钥匙,准备从后门离开。
后门从里面落锁,方晓冬开了锁出去,关上门后,跳了下,把钥匙从高墙抛进去。
方晓冬不想去沈家,背着包袱,在街上慢吞吞地挪动,也不知道走到了哪儿,抬头看时,已经是往沈家那条大路的岔口。
方晓冬有些迷惘。
他离开,不是为了逃避,而是要帮助秦霄华,但他掌握的信息太少了,沈嘉煜城府深沉,想一出是一出,比如他从来不知道,沈嘉煜会对他有这样的心思。
他忽然想到了死去的安岁。
沈嘉煜残酷歹毒,阴晴不定,感情似乎只是他名利场中的微末消遣,安岁死时,他和秦子弘有一点点的难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