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秋看了一眼,觉得这年轻人实在无礼,和方禾虽不是亲生父子,却都一个倔脾气。要不是因为方禾,他才不会对一个小辈这样凑过去老脸。
沈朝秋声音冷了许多:“既然如此,随你便吧。”
他又对沈嘉煜漠然道:“嘉煜,你多照顾着点晓冬,他是我故人之子,别怠慢了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沈嘉煜微点头,不冷不淡应道。
这父子俩,似乎发生过什么不和,一个冷漠威严,以父亲身份强势压制,一个表面恭顺,眼里却闪现桀骜狂气。
方晓冬这样迟钝的人都看出了微妙。
沈朝秋和阮云上了一辆车,沈嘉煜走到方晓冬面前,刚张了张口,就见方晓冬比划:“走吧,我坐我的车,餐厅会合。”
他转身就上车,关上车门,几个护卫也齐刷刷上去,车子扬长而去。
在车上,护卫头子吴清跟方晓冬说,宴厅内也有他们乔装的眼线,安全问题不用担心,一方面也是要盯着沈嘉煜动作。
宴会地点是西餐厅,方晓冬先一步到的,他在门口等沈嘉煜的车子来。
沈嘉煜的车开得很慢,蜗牛似的,卡着点到的,到了也不下车。
方晓冬看着广场上的黑色车子一动不动,他过去敲敲车窗,沈嘉煜落下窗,对他说:“开车门,这点规矩都不懂。”
方晓冬懂了,也不在意沈嘉煜傲慢的态度,给他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