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,秦霄华腿上几片乌青痕,他跟方晓冬说,你那两只小脚,还真是劲儿劲儿的。
方晓冬羞着脸,面红耳赤地道歉。
沈嘉煜当上总会长之后,应了一句话,人逢喜事精神爽,方晓冬每次看见他,他都神采飞扬地昂首挺胸,时不时地晃上几圈,留下一阵熏香。
方晓冬在他走后的空气里伸着脖子四处嗅,是一种冰凉的石头香。
他想起,水爷也喜欢熏香。
这天,沈嘉煜在朱雀没急着走,把方晓冬叫进办公室,问他在朱雀待得如何,比起青龙,有没有什么不同。
方晓冬回答:“挺好,都挺好。”
沈嘉煜看他敷衍,哼了一声,起来说:“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方晓冬问他去哪?
沈嘉煜冷哒哒地说: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方晓冬不去,万一把他卖了怎么办?
沈嘉煜看他一副防狼的警惕脸,火上心头:“我堂堂一会长,还能卖了你?”
方晓冬心道,那可说不准,你比秦子弘还坏。
最后犹犹豫豫地跟他出去上车。
路上,方晓冬一直瞄沈嘉煜。
沈嘉煜长相俊极,雅极,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尊处优出来的公子哥儿。
方晓冬皱眉沉思着,沈嘉煜忍不住了,问他:“一直看我做什么?喜欢上我了?”
方晓冬眼神一冷:“你这玩笑并不好笑。”顿后,又问:“你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