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承力诧异地看着秦霄华:“秦哥……”他拿着匕首的手被秦霄华紧紧握住,切断了安岁的气管和颈动脉。
秦霄华松开他的手,冷眼看着依旧睁大眼睛挣扎的安岁说:“这种总是残害无辜的人,留着命也是祸害,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。”
他的衣服上也被溅上许多的血,那些血迅速融进黑色绸布里,只剩一片片的湿痕。
安岁没挣扎几分钟,便窒息而死。
秦霄华交待林远,派人把安岁尸体送回秦府给秦子弘,再捎句话说,安岁不安其室,在外与沈嘉煜偷香窃玉,拨云撩雨,被他撞见了,就顺手帮忙解决了家丑,让弟弟不用谢。
安岁杀小五这事,也是秦霄华昨天才调查出来的。
他本来还没来得及找什么机会算以前的账,安岁自个儿倒死性不改,暗中与沈朝秋勾结,晓冬公馆遇袭,也有安岁在其中出谋划策。
秦霄华坐上车回医院路上,看了眼自己一身的污血,就让林远先回一趟公馆。
回到公馆后,于承力把后备箱里快被吓到昏厥的李经理拽了出来,招呼门房把人带进去。
秦霄华洗了个澡,换上干净衣裳,才又匆匆自己开车往医院,至于李经理,他没空再理会,就被关在小黑屋里。
秦霄华紧赶慢赶,到了医院,下车时,看见置物槽里放着两袋香瓜子,就拿了出来。
这会儿已经快十一点了,楼上的住宿部挺安静的,秦霄华的皮鞋声就变得突兀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