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末的夜风凉凉,吹得人心里都凉爽,也就有了想要多聊些的兴趣。
其中一个年纪四十多的长衫男人笑说:“不知各位还记得在望江楼,那个弹琵琶的艺女?”
丘恩德也在场,他包过小杨柳,听见后笑了下:“小杨柳?她怎么了?姜掌柜,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?那女人都几手货了,怎么不能寻个干净体面的呢?”
姜掌柜忙说:“当然不是,我只是有个朋友前些日子看见她了,在桃花街招揽生意,我就想着,以前不也是在望江楼卖艺吗?如今竟落魄到要去那样腌臜的地方接客,实在是令人唏嘘。”
桃花街是一条烟花柳巷,有许许多多的女人穿着漂亮衣服站在门口揽客,有巡警来的话,她们便会赶紧躲起来。
“有什么好唏嘘的,她当初愿意从我这儿跑去秦二公子那里,不也没顾着什么脸面?”丘恩德不屑道,“本身就是一个妓女,跟过一个又一个,破鞋一只,我当初愿意买她是她的福气,结果怎么样,谁给得更多,不就跟人家?”
这时有人忽然出声:“诶?秦会长和秦二公子是兄弟,见过小杨柳吗?”
秦霄华的心绪似乎有些走神,听见有人问他后,便说:“我和二弟不常来往,不太了解他女人的情况。”
这些个男人嘴上冠冕堂皇地说着烟花柳巷腌臜地,暗地里却不知去找过多少乐子呢,自己还一身不干净,于承力实在听得作呕,横着脸色背对他们。
正好司机来了,秦霄华要下台阶,又有人突然出声:“我好像记得,秦会长的亲母,也是个妓女?”他语气带着明显讥讽,像是故意要给人难堪。
这话一出,直接让在场所有人都噤声,看向秦霄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