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皮里渗出些湿润,被子底下的手有些颤抖不已。
整颗心简直要挤出一碗苦水,那些苦水顺着他的喉咙进入身体,五脏六腑都像浸在苦涩之中。
他竟不知,自己于秦霄华而言,是让他深陷泥沼的罪魁祸首。
细想一下,从秦霄华认识他以来,似乎总是事事不如意,秦霄华为他舍弃了太多,他有做过什么吗?好像没有的。
晚上九点多钟时,秦霄华从商会公馆里出来,站在五层高的台阶上,等着司机把车开过来。
于承力和林远都站在他身边,一个一脸愤愤不平,一个愁云惨雾。
就在方才的会议之上,秦霄华同意了让出四大之首的位置。
秦霄华脸色淡淡的,立得挺拔,也看不出他是喜是忧,还是怒。
于承力就佩服他这点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那种是死是活都可以的寡淡态度。
于承力小声问了句:“秦哥,您在想什么?”
秦霄华终于皱了眉:“医院护卫安排得还是太少了,我怕我不在,晓冬会有什么意外出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