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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唤来管家,让人把方禾送出来。

沈家父子惺惺作态都是一个血脉里流传的,秦霄华似笑非笑,没有回答他。

带走方禾时,沈朝秋把人送出大门:“等灵堂摆设,我会亲自上门吊唁。”

秦霄华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等车子离去,沈朝秋才恢复阴冷:“年轻狂妄!”

秦霄华回到公馆后,立刻派林远去准备丧仪一切事宜,在正厅布置灵堂。

林远微惊:“在公馆吗?”

秦霄华理所当然道:“是。”

林远也不再多问。

在摆设灵堂的同时,方晓冬醒了。

他眼睛还没睁开,嘴角就是咧着的,可见梦有多美。

方晓冬睁开眼后,看着熟悉的天花顶,昏昏沉沉的脑子逐渐清醒,他记起和方老黑喝了许多的酒,再然后,他就醉了。

醉了之后的事,他却想不起来。

方晓冬揉揉发疼的太阳穴,慢吞吞地穿衣服和鞋子,抬头时看见落地钟,竟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。

这一觉,竟睡了这么久,秦霄华怎么也没叫他呢?

他洗漱后出去,站在门口,有两个一直守在外面的佣人见他出来了,瞪大眼睛。

其中一个跑过来问他醒了吗,要不要吃点东西,另一个则迅速跑了。

方晓冬正奇怪他们的举动,问会长在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