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晓冬问他怎么不听了。
天上飘了几滴雨,有一滴砸到了方晓冬眼下,又幽幽滑动。
秦霄华伸手抹去那滴水说:“还是回家练字吧。”
两人回了公馆,秦霄华教方晓冬写大字。
方晓冬写得乱七八糟,只有秦霄华把着他的手时,他才能写出一个像模像样的字来。
外面雨声涟涟,湖面像被砸碎的玻璃,方晓冬就坐在外面的廊下,跟君君一起剥早晨采摘的莲蓬。
比起写字,还是干活儿更适合他。
两日后,林远将查到的消息送来。
方晓冬就在一旁听。
林远说:“说之前,我想先跟你们说另外一件事,是承力安插在朱雀里的眼线冒死送出来的消息。”
秦霄华神色一动:“说。”
林远说:“九月十五日那晚,朱雀的会长宋岩跟西支军的一名师长在荣华斋聚餐,沈嘉煜也在其中。”
秦霄华的眼神忽地一暗,像是在快速思考什么,起身在那里走来走去。
方晓冬认真听着,既然林远要先说这件事,那肯定很重要。
林远继续道:“眼线说,他们聚一起,是为了一批武器炸药,朱雀为中间介绍商,帮西支的买家跟国外卖家牵在一起,不过眼线只打听到会走水路运输,具体时间还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