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华脸色一变,定定看着他,随即露出一笑,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:“晓冬,你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了。”
方晓冬深呼吸了一下:“你总是觉得为我好,然后不让我知道一些事,生意上的一切,你就是告诉我,我也听不懂。但小五的事,你一而再,再而三地要拖着不说,我心里会好受吗?”
秦霄华也坐了下来,面对着他:“这事是我做得不周到,但你应该明白我的用意,我跟你道了歉,你还要拿话那样刺我,说什么‘不用麻烦我’,我心里的难过也不比你少。”
秦霄华转过了身,侧脸露出一丝生气中又带着不被人理解的委屈感,方晓冬看着他,拽了拽他,让他看着自己,等秦霄华有点不太乐意地转过脸后,他才伸手:“你要跟我比谁难受得更多吗?”
秦霄华闷着脸:“当然不是。”
方晓冬拉着凳子,坐近了些:“好,我以后不说那样的话了,对不起,你告诉我吧,我真得很着急。”
他拍拍秦霄华手背,秦霄华一下就给哄好了,反手抓住那只白软的小手,摸了两下,然后说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他起来去书房拿昨晚送来的名单给方晓冬看,把扣子的事说了下。
方晓冬拿着那笺纸细细地看。
上面名字并不多,仅有十六家。
有钱人虽多,但舍得花大价钱给自己定制那昂贵到是一年收入的衣服的家户,却是没几个,筛去普通定制的客人,也只剩下十来家。
方晓冬不出意外地在上面看到了秦府的秦子弘,他继续往下看,还有城中区的沈家,定制人是沈嘉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