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华很是震惊地问:“为什么?几乎人人都爱听戏,怎么你爱不听呢?”
方晓冬拿手指戳他:“你也说了‘几乎’,我就是那个不爱听的。”
他顿了下,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:“我听不懂。”
秦霄华就闷笑,方晓冬生气地要从他腿上起来,秦霄华就握紧他的腰,不让他动:“听多了自然就懂了,明天就去。”
方晓冬真不懂他,自己都说了不爱听,还非得要去,一想自己闷家里,实在憋屈,就当陪秦霄华听了。
晚上快九点时,林远过来秘密给了秦霄华一个白色信封,被方晓冬撞着了,瞥了一眼,上面还写着几个娟秀小字:郎哥亲启。
方晓冬就问他们在做什么?
林远看了眼秦霄华,脸色古古怪怪,没说话,秦霄华就若无其事地笑说:“是荆江那边的信,那边葡萄产业不错,多赚了不少收成。”
方晓冬将信将疑地回屋。
等秦霄华回来,洗了个澡,钻进被子里去抱他,他就推人,不许秦霄华碰他。
秦霄华不解地支起身:“怎么了?我这身上是臭的吗?怎么一挨着你,你就要我把踢出十里地来?”
方晓冬背过身,不理他。
秦霄华就狗皮膏药地黏上来,把一直扑腾怄气的人按在怀里,对着方晓冬耳朵里呵气:“我做错什么了,你总得告诉我吧?就是把我判处‘不许碰你’之刑,也得有个罪名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