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夫叹了口气。
当然具体的情况,方晓冬并不得知。
方晓冬埋着脸,把身子往下蹭了蹭,扯扯被子,被沿露着几根指头:“我想睡了。”
秦霄华说:“好。”然后把鞋和外套脱了,关了灯,一起挤进被窝里,把方晓冬紧紧箍在怀里。
方晓冬的眼眶又开始酸涩了。
他转了个身,把脸埋在秦霄华胸膛里,环住他的腰,轻轻吸着鼻子。
秦霄华在晚上被方晓冬推开而产生的那股躁火,终于在晓冬主动抱他的这刻融化。
秦霄华在黑暗中抚摸着方晓冬的脸,一寸一寸,唇跟着他的拇指移动,落到方晓冬闭着的眼睫上,伸出舌尖,舔去那些咸咸的晶莹:“晓冬,好好睡一觉,还有明天不是吗?”
方晓冬咽了咽刺疼的喉咙,沉沉呼吸着。
等天微亮,被窝刚暖热,秦霄华就起来了,他在病房外,听林远查到的消息。
林远拿出一个信封说:“我已经让人把小五好好安葬了,这里头的东西是在小五手中抠出来的,他握得很紧,承力费了好半天才取出来的。”
秦霄华打开信封,从里面倒出一枚小小的黑玉纽扣,质感沉甸,光滑冷润,是上好的玉石,他有些衣服上也用过。
这不会是小五的东西,那么很有可能是凶手的。
“这么贵的材料,应该是什么富商巨贾之家。”秦霄华摩挲着扣子,“你去这城里各个有名的裁缝店查查,定制衣裳时用过这扣子的都有哪些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