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冬,这是你做的吗?”秦霄华欢喜地问他,又拿着他的手看,“只是你把手弄成这样子,真把人急死。”
方晓冬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,垂着眼,抽出手,在秦霄华面前比道:“一点小伤而已,这红豆串你喜欢吗?我看你今天穿长衫,可以佩戴首饰呢。”
秦霄华一把抱住他:“喜欢,我真是太喜欢了,光你有这份心思,都够我感动落泪了。”
方晓冬被他抱得太紧,都快不能呼吸了,他握拳捶了两下秦霄华的肩膀,让他起开,秦霄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,埋在方晓冬脖子上亲了好几口。
然后又赶紧起来,站在床边,把方晓冬也拉起来,把那连着红豆串的玉币塞到方晓冬手里,撩开上衣衣摆,露出腰带,等不及地说:“快帮我戴上,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的手艺。”
方晓冬弯着腰,给他系在腰耳上,红的豆子,白的玉佩,落在黑的衣袍上,没有方晓冬想象中得那样合适。
秦霄华站在镜子前看了许久,方晓冬越看越觉得不好看,过去比道:“好像有点奇怪,我做得太丑了,你快摘下来吧,等我再想想其他法子。”
秦霄华躲开他伸过来的手,说他:“哪里奇怪?哪里丑?我看着特别合适,特别精致,哪家金店,都做不出你这样的手艺来。”
方晓冬拗不过他,而且自己也做了很久,也不想重新捣鼓了,就随他。
秦霄华去柜子里拿了医药箱,从背后搂过方晓冬,坐在凳子上,让方晓冬坐他腿上,给他抹药膏。
方晓冬安静坐着,认真看着秦霄华给他的手指涂涂抹抹的。
秦霄华问他疼不疼。
方晓冬点了下头。疼得他都快哭了,但男子汉,不可以再为这点小伤小口地掉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