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华也去了警察局,路上怎么也不肯把方晓冬放下。
一个警员为难道:“秦老板,你不能妨碍我们公务啊,医生马上就到,你先把人交给我们?”
秦霄华充耳不闻,坐在长凳上,抱着方晓冬,如抱着熟睡的婴儿:“等我见到医生来了再给你们。”
小杨柳作为当事人,也在这里,严卫先录了她的口供,从审查室出来后,见秦霄华就那么一直坐在那里,抱着人,时不时摸一摸怀中人的脸。
“医生怎么还不来?!”秦霄华等急了,发了怒,陪同的警员很是讶异,传闻秦会长温润如玉,谦谦有礼,今日见到的,却焦灼难耐,方寸已乱,心道这方晓冬着实不是常人。
走廊尽头拐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,提着医药箱,行步匆匆,秦霄华忙喊道:“快点!人要死了知道吗?!”
医生被吼得一抖,忙小跑过来。
林远让了位,让医生给方晓冬检查。
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后,给方晓冬打了一针退烧针。
严卫看这边也弄完了,挥手让人把方晓冬带进临时看管所,等人清醒了就审问。
秦霄华心里一万个不舍,见警员过来,立马把晓冬护着说:“他病了,牢里环境不好,让我带他回家,等他好点了再说。”
严卫都听笑了,这秦霄华竟还出尔反尔的:“秦老板,你当这是什么地方?还能跟你有商有量的?孙尧,把人关起来。”
孙尧摸摸鼻子,上前做出伸手动作:“秦老板,你也别为难我们了,我们会帮你好好照顾他的。”
秦霄华察觉胸前的衣服动了动,低头看去,是方晓冬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襟,慢慢睁开眼来,那迷惘脆弱的神态,叫他心头一窒:“晓冬,你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你发烧了,刚给你打了针。”
方晓冬也不知道听没听见,两眼无神地看着他,水汪汪的眼珠子转了转,呆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