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柳衣衫不整,碧青的丝绒旗袍裹在她身上,敞着大片胸脯,整个脑袋都湿淋淋的,像刚从水里钻出来,黑发一绺一绺地粘在脖子上。
秦子弘大怒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!”随即又看向安岁,眼神里满是充满怒意的质问。
安岁惊慌摇头,扑到他面前: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听到下人禀报,有鬼鬼祟祟的男子潜入小杨柳房中,我就来这里,结果……就看见这样的情景……”
秦子弘已经猜到房里的男子是谁了,用了十足力道,一巴掌把他扇到地上,一字一顿:“安、岁!”
他真是着了安岁的道了!安岁如此好妒,怎会轻易帮他让方晓冬进秦家!
如此一遭,是赶走了小杨柳,又让方晓冬名誉尽毁,再不能入秦叔山的眼。
好一个一箭双雕。
秦叔山用拐杖狠狠戳着青石地砖,暴喝一声:“简直是荒唐!”
秦霄华把小杨柳丢开,推开那半掩的门进去,里面的情形令他目眦欲裂,心脏一揪。
“晓冬!”他三两步跨到床前,把床上的人抱在怀里。
跟进来的林远见此,急忙回过身避开视线:“秦哥,这……”
淡淡的烈性酒气弥漫在空气中,方晓冬光着身子,浑身发抖,头发里,身上,满是冰碴碴的水渍,秦霄华触碰到的皮肤苍白无色,起着一层寒栗,如寒冰冻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