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中午,酒席已开,院子里处处欢声笑语,秦霄华在主厅里坐着,和秦叔山他们同桌,在见到方晓冬月白纤瘦的身影进入后,微惊之下,站起来,过去把人拉在手里,目光不善地斜着旁边领人的常留:“你怎么来了?我不是让你在家里待着吗?就是闷了也可以去找小五他们,或者回家看看。”
方晓冬见他脸色不好看,有点局促地低了头,小手比比划划:“我怕我不来,会对你有什么不利,毕竟是你父亲邀请。”
常留堆着笑,他也是很害怕这位大公子的,只不过更听从老爷和二公子的命令,主次他得分清,毕竟是在秦府做事,他躬身,姿态放得极低:“大公子别生气,是老爷要见人,常留不敢不从。”
秦霄华笑得阴恻恻:“父亲要见我的人,凭什么要瞒着我呢?别是藏着什么猫腻。”
他这话一点也不客气,看来是真动了怒,常留冷汗直冒,赔笑道:“大公子说的哪里话,老爷是疼爱您,要见见您的心上人呢。”
秦霄华不再理会他,紧紧握着方晓冬的手要离开大厅,有人喊了他一声,他也装听不见,冷着脸往外走,这时秦子弘从门口进来,拦下他们,一脸笑容:“大哥,宴席才刚上了个开胃,怎么急着要走?等到了晚上,还有戏班子开唱,你就这么走了,是真不给我们父亲留一点颜面啊。”
方晓冬的手有点疼,却不敢吭声,知道自己惹了人。
秦霄华低头看了看方晓冬,他咬着唇,一副不知所措模样,常留这时又小跑过来,硬着头皮开口道:“大公子,老爷叫您呢……”
秦霄华心道,这里这么多人,谅他们也不敢做什么无法无天之事。
入座后,方晓冬有点恹恹地拉了拉秦霄华袖子:“我给你添麻烦了,你在生气吗?”
秦霄华看见他的几根手指泛出红印,想是自己方才怒火之中没收力道,连忙抓过他的手在掌心里吹了吹:“刚刚弄疼了你,你怎么不吭声呢?存心要我自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