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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以前,他完全可以与沈嘉煜分庭抗礼,但他失去了诸多生意,断去一半财路,势力大减,四大商会之主也要退下了。

他只能暂时隐让,休生养息,日后再起势。

秦霄华原本是这样打算,但方晓冬用一双特别高兴的眼睛看他,说他从良了,他竟真有种金盆洗手,与妻子准备颐养天年的安逸感。

秦霄华抚摸着方晓冬的眼尾,温柔地凝视他:“是,我从良了。”

方晓冬又对他比着:“我有两个小一点的朋友,十五六岁,你有什么需要雇人的事情吗?我想请他们在你手下做事。”

秦霄华一笑:“是你的朋友,就算没活儿,也得让他们有活儿给他们干。”

这话咂摸着不太对,和他想说的意思都错了,秦霄华无奈摇头:“我跟承力说说,安排你这两个朋友去看花田,快该收籽了。”

方晓冬谢谢他,还说到时候他也想去瞧瞧。

后天,秦霄华跟沈嘉煜签完了转让合同,连当初谈好的最后的丁末分股都放弃了,这让沈嘉煜大吃一惊。

于承力虽然不赞同,但也没什么好说的,秦哥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。

这天早起时,方晓冬见秦霄华从桌上的木盒子里拿出那枚玉币准备放进内口袋,他就过去:“这么小的东西,实在太容易弄丢了,有次你就把从酒楼它摔了呢。”

“你还记得?”秦霄华挑眉,拿出来在指尖看,“可我找不到适合它的装饰,穿根绳子戴脖子上?那实在太丑了,我不要那样俗气。”

方晓冬猜:“这是谁送你的吗?”一直不离身地带着,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。

秦霄华唇角一弯:“我母亲留给我的,看上面的雪花,是我母亲的名字,她叫钟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