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秦霄华那次把朱雀的人从牢里捞出来,就被严卫盯上了。
朱雀走私武器,顺利结案的话,那本该是大功一件,可以升官加职,却半路被秦霄华搅浑,严卫不在乎能否升职,但却无法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玩弄权术,因此,十分痛恨秦霄华。
秦霄华听完信的内容后,喝了口茶:“是个好官,可惜,被那贪婪的纪元盛压了一头。”
林远请示道:“那我们何时回去?这样下去不是法子。”
秦霄华问:“承力那边呢?”
林远说:“他这段日子忙得脚打后脑勺,抓叛徒抓红了眼,估计很快就有结果了。”
“好,等这边的事差不多了,就回去,不然,老家都要被人掀了。”
林远轻笑了下:“哪会那么容易?咱干的可是正经营生。”
翌日下午,快三点钟的时候,方晓冬午休起来,想继续看那天的山野怪志,就去书房找书。
秦霄华一醒,在床上没摸到人,叫了两声,屋子里静悄悄的,方晓冬显然出去了。
秦霄华口渴,想起来喝点水,摸索着空气下床,实在麻烦,就将纱布掀了个细细的小缝,给自己倒了杯水,结果视线实在有限,不小心打翻水杯,泼了一手。
他“啧”了一声,暗道这两天跟水犯冲,索性多露出些眼睛,去浴室清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