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更半夜,蝉鸣渐弱,方晓冬熬不住,先睡着了,秦霄华这才依依不舍,抱着人入睡。
翌日,医生提着医药箱来检查秦霄华的眼睛,方晓冬就在一旁揪心地看。
秦霄华虽然看不见,但仿佛心有灵犀似的,安慰着他:“没事的,医生说毒性不大,多内服几次药就好了。”
好不好的,也不是他一句话的事,方晓冬悄悄握上了他的手。
秦霄华一顿,立刻反握回去,还捏了捏,示意他安心。
医生用镊子小心揭着覆在秦霄华眼皮上的浸药纱布,观察了下说:“可千万不能碰水,混了水,这药就失效了,等这药汁彻底被眼睛吸收,才能清洗。”
医生反复嘱咐各项注意才走,方晓冬端来温水让秦霄华吃药,秦霄华吃完后,把人拉进怀里:“我这也不能出去,实在闷得慌,不如我们做一些事打发时间?”
方晓冬坐在他腿上,忸怩地动了动,他不习惯这样光天化日地就黏在一起,可秦霄华搂他得紧,凑过来用唇寻到他的耳朵,轻轻呵了口气:“你知道……”
他耳朵一痒,咧开嘴就笑,这时外头有人通传黄小姐到访,吓得他忙推开秦霄华站到一旁。
秦霄华怀里一空,有点恼外面的人,叹息道:“先放过你,等见过客人,我再好好教你。”
他目不能视,接见客人需要方晓冬搀扶,到了花厅,方晓冬见着一位身穿紫色连衣裙的貌美女子,她手里捏着个珍珠白的手包,打扮很时髦新潮,见到他们出来后,婉约一笑:“秦会长,身体好些了吗?”
秦霄华扶着方晓冬的手坐在椅子里,拉着方晓冬也坐下,才慢慢开口:“多谢黄小姐亲自登门探望,我其实没受一点皮外伤,身体好着呢,就是眼睛暂时看不见罢了。”
他又朝方晓冬的方向转过去脸说:“这位是黄月眉小姐,玄武商会的,是位悬壶济世的中医呢,日后要是有个什么大病小灾的,咱们还得请人家帮忙,可得好好供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