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华听了,唇角掀了起来。
于承力看了眼脸色不明的秦霄华,笑哈哈说:“还秦先生这么见外,咱都是给秦哥办事的人,跟着我叫,叫秦哥!”
方晓冬抿唇笑了一下,没有回应。
林远比于承力会察言观色,心思敏锐,秦霄华的脸色忽冷忽热的,估计心里有什么不大痛快,忙拽了一把于承力,让他少言。
于承力嚷嚷:“你扯我干啥?”
秦霄华眉目严肃地说:“今日你好好守着晓冬,如果再发生上次的事,可不再是扣一年工资那么简单了,我是要摘了你的脑袋的。”
秦霄华这么公事公办的威严冷漠态度,方晓冬还是头一次见到,他也有点紧张了起来,但又不明白秦霄华在说什么,为什么要让于承力守着他。
于承力立刻站直了身:“秦哥放心,我以后绝对会更加谨慎!”
方晓冬不解地看看他,又看看他。
秦霄华眉目一暖,揽过方晓冬的肩,给他整理着一颗没套进去扣眼的纽扣:“我今日有工作忙,不能陪着你,让承力陪你,在家里闷的话,可以出去走走,但不要去城郊野外那样危险的地方,就在城里逛,知道吗?”
方晓冬还当是什么大事,他又不是小孩子,一个人在家还要人陪,他回以一个让秦霄华安心的眼神。
于承力嫌秦霄华絮叨,真跟照顾儿子似的,而他就是照顾主人家儿子的保姆。
于承力越想越不对味儿,他本来可以和林远一起去做正事,现在却因为方晓冬沦为一个看孩子的保姆,但他又不敢对秦霄华的安排有任何怨言,不上不下的,心里抓挠。
秦霄华终于走了,于承力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打了个哈欠:“说吧,少爷,咱今天是留在家里睡大觉,还是出去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