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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晓冬就自觉地让他抹,完了还眨巴眼睛,表示感谢。

沈嘉煜毫不留情地拆穿:“啧,本来白生生的脸瓜子,怎么你的手一摸,就凭空多出脏东西了?来让我也摸摸看,是不是也能凭空多出来什么。”说着就要往方晓冬脸上伸手,被秦霄华截住。

秦霄华皮笑肉不笑:“我的手,和你的手自是不一样。”
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,偏沈嘉煜不觉得,笑得没心没肺:“是吗?”

“是。”秦霄华结了款,带人回去休息。

夜里,管事来秦霄华屋子里,说人实在来不了,不过送来一本书,他递上去一本不薄不厚的蓝皮书。

书籍封面写着三个字:手语书。简单明了。

一周前,秦霄华就派管事去方晓冬的村镇,找找那地区的手语先生。

管事派的人挺幸运,一下子便找到了当年曾办过聋哑学堂的老先生。

老先生年数已大,连下床都要靠孙子搀扶,听闻来人是为方晓冬,他哑着沙砾般的嗓子说,当年他靠一些救济办了个学堂,专门教那些聋哑人表达自己的意愿。

学生并不多,其中有个令老先生印象特别深刻的,叫方晓冬。

那时的方晓冬才八岁多,还没认字,小小一个,淹没在一群高个子里,都找不着他。

别的学生一般都是要学完两年,才能用手语对答如流,方晓冬只学了一季就走了。

老先生不明白,学堂是免费的,应该不是经济缘故,就问他,为什么那么着急走,你还没学完整呢。

方晓冬比划着说:“我家里还有爹要照顾,我担心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