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江生意被割去大半,那里的兄弟怨气极重,秦霄华这个领头的老大,不亲自过去安抚下,看来不会罢休。
还有当初孙崇那事,也该仔细肃清,叛徒之事接二连三发生,恐怕那边里头还藏着朱雀眼线。
秦霄华琢磨了一下时间,说一周后过去,林远应了声,说他先去给荆江的徐成文回个信,临走时还问会带上于承力吗。
秦霄华剥着核桃说:“带。”
林远把这话带去给于承力,在小屋子里光着膀子乘凉的于承力嘬着烟,皮肤晒黑了一个度,他目光幽幽地望着那片还是矮苗苗的葵花说:“秦哥心里还是有我的。”
当晚,秦霄华本想请丘恩德吃个饭,商量小杨柳的事,林远却告知他,小杨柳已经被人从丘家赎了出来。
秦霄华诧异地问:“被谁赎的?”
林远说:“秦子弘。”
秦霄华微微皱眉,没想明白秦子弘怎么掺和进这事里来了,秦子弘买女人,无非是为那点裤裆事儿,赎小杨柳估计也是看上她了。
秦霄华思索了一番,让林远去给小杨柳带个话,若是她愿意从秦子弘那里离开,他愿意交钱帮她,若是乐意跟着秦子弘,他也不强求,只是日后若再纠缠,他不会再管。
林远把这话带去给小杨柳,小杨柳用手帕抹着眼泪感动道:“替我谢谢秦老板的好意,我不会忘记这份恩情,只是子弘待我极好,我愿意随他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