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晓冬躲开那只轻佻的大手,生气中又带点畏惧地瞪着他。
水爷恶趣味地捏他的脸蛋,乐呵呵地对他说:“你主子不要你喽~”
方晓冬一股邪火冲上脑门,扭头张嘴就咬那狗爪,没咬着,眼睛里竟瞬间多了雾气,可怜巴巴的,还死倔地瞪他。
水爷又逗他,也是说给秦霄华听:“小可怜,别哭呀,秦霄华不要你,我这边可以留着你,你这张脸摆弄摆弄,也是个不错的皮相,把你卖去花楼接客,一晚上也能赚上几个……”
方晓冬已经吓得发抖,于承力急得喊“秦哥”,秦霄华扔了烟,眉间还有未散去的烦忧,他抬眸,恰巧对上方晓冬看过来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含着水光,无助又惊慌地看他。
他心头一窒,天平已然倾斜向这个小哑巴。
秦霄华正要开口,却瞧见方晓冬扁着嘴,摇了摇头,无声地拒绝他相救。
秦霄华只觉得心脏传来密密匝匝的刺痛,看着方晓冬的眼睛,说:“好,我答应。”
不止水爷,在场的人都怔住了,有跟来的人急吼吼地说:“秦哥,那我们今晚……不是白干了吗?而且再把人弄出来,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啊!”
那警察局是想进就进,想出就出的吗?况且还是走私军火的重罪,又被严卫这个铁面无私的副局长亲手督办,更是难于登天。
秦霄华说:“把人先放了,两天内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。”
水爷笑了:“那可不行,要是把人放了,你反悔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