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肉的,躺在地上的方晓冬竖着耳朵听。
没一会儿,热菜来齐了,小小的屋子中肉香四溢,只剩下水爷和方晓冬。
那小桌子发挥了作用,摆满佳肴。
水爷慢条斯理地品尝,啜着小酒,眼尾余光瞧见方晓冬喉结滚动了一下,嘴唇蠕动。
水爷有些惋惜地自言自语:“本来听你饿了,想给你备点吃的,毕竟我也不爱虐待犯人,可你昏倒了……可惜。”
方晓冬捂着脑袋坐了起来,捡起本子写:“我刚刚好像饿昏了,我现在醒了。”
水爷敲敲桌子,很配合地说:“那过来吃点吧,别饿死了。”
等方晓冬过去坐在多的一只凳子上后,水爷又道:“不然等下你的主人来了,见着具尸体,那就划不来了。”
方晓冬手一抖,筷子一放,写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水爷抿着唇笑,特别得丑:“等他来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方晓冬不吃了,准备饿死自己。
秦霄华接到消息后,带着人来得很快。
方晓冬出了屋子才发现,这里是一座荒郊野外,漫山遍野的蛐蛐儿叫唤,还值守着十来个带枪的男人。
秦霄华下了车,看见方晓冬四肢健全,平安无事地站在空地,他微微松了口气,然而对上方晓冬慌张的双眼时,他避开了,朝水爷微笑:“若我没猜错,你是朱雀幕后的二把手,水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