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晓冬不想当他小弟,扭着肩离开他,走到秦霄华身边,满脸是抗拒。
于承力被嫌弃了,不满地瞪着虎眼。
林远也挺嫌弃他。
秦霄华让他们都出去,对方晓冬道:“别担心,这么久了,外面没人抓你,说明秦家没报案。”
方晓冬眨着大眼睛看他,像看着万能神仙,他在秦霄华掌心写道:“那秦子弘会不会偷偷抓我?”
秦霄华说:“会。”
方晓冬的脸霎时一白。
秦霄华唇角一勾,安抚着这只受惊的小可怜:“放心吧,你暂时先待在我这里,秦家还没胆子敢上我这里要人。”
方晓冬感激涕零,抓着秦霄华的手:“会给你添麻烦吗?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秦霄华笑说:“不是什么大事,安心在这里就好。”
方晓冬在秦公馆住下了,秦霄华派人暗中盯着方晓冬的小木屋,那里还有个方老黑,他担心秦子弘狗急跳墙,找不着人就会找方老黑。
秦霄华忙得很,早出晚归的,次日却没出门。
他坐在小院里的石桌前,桌上摆着一壶庐山云雾,手里翻着一张信件。
林远站在一旁说:“那边二当家不服气,非要跟大当家比试,底下的人大都信服大当家,二当家气坏了,带着一堆机密出走,现在还没找着人。”
林远说的是秦霄华留在荆江的生意,大当家是徐成文,踏实稳重,二当家是孙崇,冲动暴躁。徐成文这次来信,说了那边的一些纷争,请他定夺。
秦霄华折上信纸,放在桌上,指腹摩着茶盏,若有所思道:“孙崇争强好胜,性子急,不适合掌大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