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迦行骂道:“你能告我什么啊?”
丸子扯开嗓子大叫:“小齐哥!陈迦行”陈迦行捂住了她的嘴。
齐农把刚从楼上拿下来的折叠椅递给陈迦行,说:“不要欺负丸子。”陈迦行又叫起来了:“她欺负我啊。你怎么帮她不帮我?”
陈迦行黏到齐农身边,摇着他的大腿嘀嘀咕咕:“丸子欺负我,她欺负我”
齐农给陈迦行身上喷了一圈花露水,在他手上戴了个驱蚊手环,皱眉说:“别烦了,看电影了。”
陈迦行哼了声,撑头望向露天屏幕。
那天放的片子就是一个省城本地导演拍的家庭电影,剧里的人物都是他找的素人。电影里出现的饭馆、江面、商贸楼,荧幕前的大部分人都知道都去过。片子讲了一个四兄妹之间的故事,角色说着方言,在省城的街巷里穿梭。
齐农看得很认真。故事以一个老人的寿宴开始,以这个老人的葬礼结束。她最后孑然一身,什么都没能留下来。齐农怀疑,他们当中大部分人就会是这样的人生。
放映到片尾字幕的时候,陈迦行偷偷牵住了齐农的手。他们坐在人群后面,仰头看着荧幕上滚动的致谢名单。空气里有驱蚊液和伤筋膏药的气味。等人群站起来的时候,他们还牵在一起。到最后荧幕完全暗下来,他们默契地松开了手。
回到家里,陈迦行把齐农压在房间门上接吻。齐农也捧着陈迦行的脸,动情地缠着他的舌头。陈迦行把手伸进了齐农的裤子里。他捏着齐农的屁股,把齐农又往自己身上带了带。齐农哼了声,仰起头。陈迦行吮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