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农问:“什么蒲公英人?”
陈迦行解释了下,齐农才知道他偷偷给长得高高瘦瘦,头发因为短促好像永远呈静电状态一样的梁予阳取了个绰号叫“蒲公英人”。
陈迦行垂着眼睛,把手里的半个橙子继续切成四块,自己和自己说:“算了。反正你就是这样。”
齐农说:“过来。”
陈迦行放下了小刀和橙子,凑过去问:“干嘛。”
齐农伸开手抱住了他。他拍着陈迦行的背,小声说:“对不起”
陈迦行也抱住了齐农。他拿脸蹭了蹭齐农唇周新长出来的胡茬,把头靠在了齐农的胸口。齐农低头贴了贴陈迦行的发旋。陈迦行玩着齐农身上的病号服绑带,嘀咕道:“昨天晚上我也给你擦身子,换衣服了”
齐农回过神来。陈迦行耳朵尖红红的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齐农拧了下他的脸,骂道:“你小子是个变态吧。”
陈迦行直起身子叫道:“我什么都没做!”
齐农说:“这就‘此地无银三百两’了?你做什么了。”
陈迦行红着一张脸,继续狡辩:“我就是什么都没做”事实上他昨天晚上给齐农擦完身子,拿着齐农换下来的衣服到卫生间里,边闻着上边的味道边自己解决了一下。做完之后带着某种兴奋感和罪恶感把衣服塞进了自己书包里。
塞好,陈迦行又坐回床边,戳了下齐农仍旧泛红的面颊,非常小声地说:“齐农,我真的特别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