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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妹张着红唇哈哈笑了,指着齐农问:“我是不是欠你的?”

齐农说:“是。”

喜妹拉下了脸,生气地拍着桌子大叫:“齐农,我肯定早晚要弄死你。”

喜妹的女儿拉开房门,躲在门框后面看他们。喜妹立刻柔软下来,笑盈盈地朝陈温暖说:“妈妈和齐农开玩笑。你做你的事。”

陈温暖朝齐农摆摆手打招呼。齐农点了点头。

房门关上之后。喜妹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,朝齐农挥挥手说:“办好了通知你。”

齐农走出喜妹家之后,在安全通道口点了支烟。他以前和喜妹的女儿陈温暖也是河流镇小读的书,两个人一到六年级都是同班同学。据说陈温暖出生脑部长有一颗瘤,医生说切除有致死的风险,即使活下来也可能变成智力缺陷儿。手术后,陈温暖是活了下来,也确实成了智障。

喜妹是非常疼爱这个女儿的。她有一种不知道这个智障女儿能活多久,所以要让她多见见精彩世界的简单想法。所以喜妹一有空就会带温暖出去旅行。

小学刚毕业那阵,喜妹带温暖旅行途中带她进歌剧厅听了一场票价昂贵的音乐会。这场音乐会成为了温暖虚弱生命的转折点。温暖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音乐天赋。

齐农初中时代,放了学坐中巴车从镇中回家的路上,车子和喜妹的小轿车并排停在一起。陈温暖坐在后排,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的大提琴盒。她的眼睛天生有点上瞟,嘴角不自然地抽搐着。她看到了齐农,有些兴奋又有点笨拙地抬起一只手朝他摆摆手。

齐农把手贴在车窗上,过了一会儿,朝她竖了下大拇指。

齐农回想到这里,把烟头摁灭在了窗台上。他看了眼手表,走下了楼。他把轿车还给了喜妹,只好搭车去镇小接陈迦行放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