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疑惑中,只有一个人灵魂发问:“不是,这两个人大夏天地冒着暴雨来纽约干什么?富豪流行在艰苦环境下旅游?”
网上评论纷扰,此刻时雪青只是拿着一支笔,在确认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他的部分珠宝在安保队的保护下随着飞机升空,目的地是加州一家银行。邢钧戴着袖扣,看着他操作,等到所有人走后,他对时雪青说:“真没想到,被你放在昂贵保险柜里的珠宝,会是那几样东西。”
时雪青哼了一声没说话。长发下,耳间摇晃的星光非常煽情。邢钧顿了顿,又说:“……我以为会贵很多的。”
没想到,不过是一对袖扣,一条雪花项链,一只钢笔。
除此之外,还有几枚扬州产的绒花。
那几枚绒花的价格,不过是那对袖扣的零头。而那对袖扣的价格,比不上他后来为时雪青买的豪宅的一星半点,更比不上他为时雪青拟过的结婚合同的九牛一毛。
几年前,时雪青对这些巨大的财富弃之如敝履。他把邢钧给他买的各种珠宝黄金随意地放在一个保险柜里,却对这些不值钱的绒花十分珍惜。
即使,它们不来自于他的家乡。
绒花和项链一起回去了。回到加州,回到旧金山。他和时雪青坐飞机,从纽约去城。
2034年的曼哈顿依旧喧闹。处处高耸的摩天大楼,来往穿梭的车流人群,无论被置于哪个冬季或夏季,这里都是一群人的梦想之都。
时雪青实习过的公司大楼广场,也依旧热闹。邢钧和时雪青上了飞机。他看着窗外的曼岛渐渐变成五光十色的小芯片,心想,再见啊,纽约。
那个蒙蒙的、两个人住在酒店公寓里,怀着不同的愿望跨年的纽约的冬季,终于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