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。”时雪青说,“我早上说要和ay去参加dior的活动。你‘嗯’了一声就走了。”

邢钧顿了顿,口不对心地说:“你这个月都去参加了好几次这种活动了。”

“都是当季的最新款嘛。好多衣服每个尺码就只有这一件的。我要是不去就买不到了。”时雪青说,“我不是也给你买了领带吗。”

“……谁要那几条领带。”邢钧又别扭上了,“花里胡哨的。”

他是想说让时雪青周末多陪陪他,话到嘴边却成了对领带的嫌弃。时雪青坐起来看着他,眼睛圆瞪。邢钧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话却别扭地说不出口。

第二天,时雪青在家里的沙发上趴了一天,就盯着电视机里的电视剧看。邢钧来来回回路过好几次,终于忍不住说:“……你今天不是还有个买手店开幕式要去吗。”

时雪青也不理他:“你管我呢。”

邢钧:“……”

邢钧自讨没趣地走了。他让佣人去外面买了点时雪青喜欢的甜点回来,又溜到客厅里,听见时雪青在和人打电话:“……啊?你说今天有那个one off……”

“没有了!居然没有了!”

时雪青挂掉电话,在沙发上的姿势从趴变成了瘫。他听见脚步声靠近,邢钧拿着下午茶过来:“吃么?”

“不吃不吃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