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n年过去,邢钧对那个品牌的印象,依旧是时雪青从他那里顺走、又被卖给他的员工的围巾。他故意对时雪青说:“哟,你之前不是说,这个品牌这两年的设计,不太适合你的气质,太锋利了不是吗。”

“谁说不合适了。我现在就要穿上最新款。”时雪青摇头晃脑,“呀,谁能想到,我现在想买最新款就能买最新款了呢。”

邢钧看他高高兴兴,就忍不住哼了一声:“我只记得你把我的围巾卖掉了。所以后来,我都不爱看见这牌子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啊?”时雪青一惊,又很快理直气壮,“你都给我了,我想卖就卖咯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,几百刀的东西,记到现在。”

邢钧决定身体力行地让时雪青知道自己有多小气。时雪青才不抗拒,直接躺平了。反正最后爽的也有他自己。

两个人黏糊了一晚上。时雪青痛并快乐,又变成黏糊糊的布雷小蛋糕了。

隔天aaia又联系时雪青,说池兰倚也来了。他们今晚也要吃饭,是个小型聚会,有很多圈里的人。时雪青想来的话可以继续一起来。

时雪青又蹦起来了。他当天就下单了一堆池兰倚设计的衣服,让人快马加鞭地送过来,准备晚上穿着这一身前去赴宴。

邢钧白天在公司上着班,看见管家说家里今天到了好多包裹,又听见时雪青提前下班了,顿觉不妙。他开车回家,才看见时雪青在试衣间里一件一件地换衣服。

……搞得这么隆重。邢钧在震惊之余,还有点嫉妒。他忍不住故意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:“至于吗?”

“人家是时尚圈的大师啊!我当然要给他留下好印象。说不定以后,我还能和他长期合作呢。”时雪青美滋滋地对着镜子试来试去,“邢钧你看这个剪裁果然不一般,衬得我好高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