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钧挑挑眉毛,伸手去捏时雪青。时雪青躲来躲去,缩成一团,终于在被捏得不行后求饶:“老公老公。”

邢钧顿了顿:“叫我什么?”

“老公老公,别欺负我啦。”时雪青一开口,声音又是哑哑的,还带了点钓钓的甜味。

邢钧火又起来了。他沉吟了一会儿,觉得从长远来看,让时雪青养成在求饶时叫老公的习惯更重要。是故,邢钧忍耐住了自己,大方地答应了时雪青的求饶。

周末的闲暇时光很舒服,两个人洗完澡,一起窝在家庭影院里看电影。时雪青把昆汀的《低俗小说》调出来看,而后又开始看《落水狗》。

混着混着,一天就结束了。第二天中午,和邢钧一起去机场时,时雪青才想起来,自己忘记给邢薇做接机准备了。

于是临时跑去买了一大束花。邢钧看他付完账,自己在旁边又买了一束矢车菊。

“我送一束,你送一束,你对你妹妹还挺见外的。”时雪青调侃。邢钧对此笑而不语。

时雪青好久没见邢薇了。这次见面,他感觉邢薇比过去长高了一点,穿衣打扮却还是和从前一样阳光明媚。她从登机口出来,远远地就开始向两个人打招呼。

“哥!”她先叫了邢钧一声,又嬉皮笑脸地看向了时雪青,“现在,是不是可以叫你嫂子啦?”

时雪青咳了一声,有点害臊,但没否认。他把手里的花束递过去:“你的花。”

“好看!谢谢你,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向日葵。”邢薇笑嘻嘻的,又看见邢钧手上那堆矢车菊,“老哥你也带花干什么啊?”

“又不是给你的。”邢钧说,“时雪青,拿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