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时雪青酡红的脸颊,邢钧一时间头脑空白。很快,时雪青开始打他——说是打,其实也不怎么用劲,不过是在用手一直锤他。

时雪青锤他的身体,邢钧去抓时雪青的手腕。两个人在客房的床上滚了一阵,时雪青一直在叫骂。

“胆小鬼!”

“去看了我56次,连一个短信都不敢给我发!”

“巴黎公演时,后台的那束花是不是你送的?我朋友还在疑惑呢!到底是谁给幕后人员送那么大一束花!”

“那不是普通的花,它的名字,叫无尽夏。”时雪青打得越来越没章法了,邢钧把他的手抓住,认真地和他说。

时雪青却在这时晕乎乎地来了一句:“……什么东西。”

什么什么东西?

“……什么东西在戳我。”时雪青皱眉,低头看下去。邢钧就在这一刻明白了他在说什么,一时间喉结动了动,什么也不说了。

气氛僵在了此刻。两个人相贴得亲密无间,室内的暖气像是能把两个人身上的气息扩散到整个房间里。在时雪青继续低头去看时,邢钧抿了抿嘴唇,忽地一把抓住了时雪青的手腕,拉着他往下摸。

“……不只是我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“你也在戳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想要吗?”邢钧话锋一转,换了个诱哄的语气,“我帮你,你也帮我。”

他捏着时雪青细长的手指,一寸一寸捏过时雪青的骨节。好一会儿,时雪青把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