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他好希望时雪青能说一句“那你喜欢谁?”,于是,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接一句“你”。可时雪青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又对着电视屏幕说:“我感觉他长得挺好看的。”
“……”怎么真讨论起明星来了。邢钧看了看屏幕上的爱豆,又看了看时雪青,确信他们一定撞号了。
就这么憋憋屈屈,直到《难忘今宵》。邢钧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心情已然绝望。
难道时雪青,真的一点感想都没有?时雪青真的不想问问,那一整本的登机牌,都是用来做什么的吗?
在酒精的作用下,两个人都有点微醺。邢钧脑内的想法不断地膨胀着,他转头看着时雪青,一遍遍欲言又止。
时雪青却在此刻打了个哈欠:“十二点了,好困。”
困个鬼!前几天时雪青天天熬夜到半夜两点。眼见时雪青站起来,裹着家居服回客房,邢钧终于忍不住跟了上去。
一开口,就结巴了:“你……你看了吗?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纪念册。我放在书房里的。”邢钧每说一句话,就忍不住要把自己的舌头吃下去,“里面有五十七张。”
“五十七张什么啊?”
“登机牌。”邢钧急了,“有去英国的,有去法国的,还有去澳大利亚的……”
时雪青回头,抱着手对他笑笑:“我都不知道你有收集登机牌的爱好。你这几年,出差挺多啊。”
“……不是出差!都是……去看你的。”邢钧急了,“去年在法国,我和你说,我去看过你很多次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