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是借住。”邢钧站到时雪青身边,把罐子放进时雪青的购物车里,“小时负责的那个展会,我的公司也要参加。”
“哦——”吕艺萌发出一声好像知道了什么,又理解了很多,实则却很痴呆的声音,“你们现在,是合作伙伴啦……”
“哈哈。”邢钧说。
时雪青被夹在中间,浑身刺挠。他有种邢钧在挣扎于“想秀恩爱”和“不秀恩爱但自我暗爽”的状态之间的感觉。他连忙打岔,问吕艺萌在皮克斯负责哪个项目。
几个人嘀嘀咕咕一会儿,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。时雪青离开超市时舒了一口气,下定决心短期内不要来中超了。但没走几步,他听见闫敬追了上来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他听见闫敬气喘吁吁地说,“毕业时和你说过一次,但我还是一直想说……对不起。”
时雪青本来不想理的。可他发现,邢钧表面上在推购物车,实则在偷偷瞥他。于是他转身,对闫敬文雅地一笑:“都是同学,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那边的中年妇人也拿着东西回来了:“哎,闫敬你去哪儿呢?多大的人了,过年不带个女朋友回家就算了,还追着同学跑……”
时雪青回到车上。汽车半天没发动,好一会儿,他看见邢钧趴在方向盘上,居然噗地一声笑了。
“你觉得吕艺萌现在是怎么想的?”邢钧说,“她真的觉得,我们就是合作伙伴?”
“……不是合作伙伴还能是什么关系。”时雪青被邢钧笑得心慌,只能嘴硬,“邢钧,正经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