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也是。风口上谁都能飞起来。说不定几年后,un就破产了。我还听说un的那个老板对他亲爹啊……啧啧啧,对父母都这么不孝,对员工,肯定更是当擦脚布使唤。”
“别到头来孤家寡人一个啊……”
邢钧低头若无其事地吃菜。时雪青则想站起来,让他们有点素质,别在吃饭的时候大声讨论这些无聊的东西。不过看见邢钧的脸后,时雪青把话又忍了回来。
倒不是因为邢钧长得帅,只是因为邢钧整天在新闻里抛头露面的,万一被人认出来,多丢脸啊。
这一股气憋回了车上。吃完饭,雨停了,邢钧踩上油门,对时雪青说:“这有什么可生气的,良禽择木而栖。很正常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了,好好睡觉。开公司的又不是你。”邢钧又说,“你想着把你的开幕式搞好就行了。”
邢钧早就习惯这些风言风语了。不如说,开公司的人,怎么会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。反正这些小人物也影响不了公司的大盘股价。
不过那个男人他记得。邢钧做事喜欢亲力亲为,这段时间面试过的专业职员的档案,都在他的手里过了一遍。邢钧琢磨一会儿把这个人的资料挖出来,交给hr,让hr把他的offer撤下。
一下子舒服了。邢钧转弯上高速,忽地瞥见时雪青在旁边低着头。
邢钧心里咯噔一下,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,在时雪青耳朵里,会不会是一种讽刺。
什么叫好好睡觉,开公司的人又不是你?这不就和几年前一模一样了吗?
邢钧表面不动如山,心里烟熏火燎,想开口,又不知道怎么说话能不继续惹到时雪青。没想到时雪青先抬起头来,瞪红了眼,看着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