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好一会儿,时雪青又说,“你租的别墅,不会是你家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不过,在我家旁边。”
邢钧租的别墅,居然真的在他家旁边。门牌号就差了一位。是一栋白色的漂亮房子。
时雪青这趟是来了解技术细节的。如今全球的目光都在这份技术上,时雪青也生出了一点野心,想要把这些技术融入到舞台设计中。这些年,中低层设计师被ai技术冲击得很严重,时雪青憋着一股劲,他不仅想要跟上时代的浪潮,还要把前端的技术,变成他的工具。
二月底,洛杉矶那边开工。在那之前,时雪青就一直住在这里了。不仅是邢钧的公司,其他与会的重要公司,他也要一家家地去调研。他和邢钧一起把三个大箱子搬进别墅里面,又把写好了计划的日历拿出来,放在床头。
回头一看时,邢钧居然在喝水。
室内空调开得热。邢钧把外套脱了,里面只有一件白t恤。他喝水时仰着头,喉结滚动,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修长有力。时雪青往下一看,又看见衣摆下隐约露出的强健腰肌,一时间,居然咕噜了一声。
“……渴了?”邢钧把水瓶慢慢放下来,问他。
时雪青:……
总觉得邢钧好像是故意的。时雪青憋闷了一下,跑回屋子里假装收拾东西去了。边收拾,他边想,好几年前,明明是邢钧对他的需求更多,每次一见面,邢钧就把他抱着扔床上去了。时雪青只有受不了的份,没有嘴馋的份。
几年过去,怎么好像变成他自己欲望更盛了一样?时雪青越收拾越咬牙切齿,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文艺。
时雪青掏出一本卢卡奇的《心灵与形式》,三十分钟后终于在昏昏欲睡中找回了对欲望的主动权。邢钧敲门问他:“吃饭吗?”
时雪青很矜持:“吃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