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怎么这么红?”
“刚才是什么声音?”
——完蛋了。
“我刚才……发烧了!”时雪青一边说,一边庆幸自己用的不是后面。他抓起手机想把通话关掉, 话筒里,却传来邢钧低低的一声笑。
脑袋就在这样空白了一瞬。指尖颤抖间, 邢钧说:“那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好休息。”
通话挂断,时雪青脱力般地躺在床上。他怎么都没想到, 自己居然在邢钧笑起来的那一刻,就全身通电了。
衣服脏了, 被子也脏了。他窝在肮脏的床上,脑袋里漂起以前的一段一段。邢钧以前就喜欢这样,手掐着他的腰,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, 突然掐紧,再在他的哀求声中, 低低地笑一声。
“呃啊……”
时雪青用手背捂住脸,他想好完蛋,春天真的来了。
怎么听见邢钧的声音,他都能那个。
浑浑噩噩地把脏被子和脏床单换下,时雪青正准备去喝杯水。他心不在焉的,脑袋里全是春天应该发生的故事。
想来想去,想到一件事——邢钧应该没发现吧?
正想着,手机又震了震。时雪青看见发信人名字,一时间用单手捂住了眼睛。好一会儿, 他才鬼鬼祟祟地又打开消息。
邢钧:[图片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