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雪青突然转身。他踮起脚尖,双手捧住邢钧被雪风冻得发硬的脸,没有吻他。

却是用额头撞了下他的额头。

好匆匆的一撞。邢钧乐了:“你以为你是小猫啊。”

时雪青背过身,嘴巴里哼哼着没说话。他从电梯的反光中看见邢钧肩膀上的雪。他的肩膀上,也有雪。

若是来日不再相见,此刻像不像,他们也已经在电梯里共了白头?

“cyan。”olivia恰好去盥洗室,撞见时雪青和邢钧推着餐车进来,她八卦道,“这是你那个同学啊?”

“嗯,开法拉利的。”时雪青说。

邢钧不止给时雪青一个人带了饭,还给其他人也带了小食和热咖啡。哀鸿遍野的工作室短暂复活,并感谢配送员的慷慨大方。时雪青端着饭盒,去cafeteria里和邢钧一起,吃完了他的一份。

吃完,时雪青跑去阳台上拍了一张雪景。可惜雪下得太大,只是几十分钟,邢钧站过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人的痕迹。邢钧看他在阳台上探头探脑,跑过来拉他:“你在干什么。”

“看雪啊。”时雪青说。

“拍拍吃的不就够了。”邢钧猜到他要干什么。

拍吃的哪里够,一点都不够。时雪青心想。他还是借口去盥洗室,发了一条小红书。

“伦敦下雪,我加班,前男友来公司送晚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