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雪青的后两天都很忙碌。他一个早上完成公司的事,又用一个下午去做要送给邢钧的东西。这几天他能明显感觉到工作室气氛紧张,所有人都在等待最终判决。

其实,时雪青也在等待,并已经做好准备。3d打印出来的东西做了一半,他准备找个木箱子加固包装。等给邢钧看过,他就用最贵的国际物流,把它送到硅谷去。

除此之外,周四还爆发了一个突发事件。karl搞不定他的那个项目——不仅是aria留下的有疏漏的部分。aria的部分有疏漏的原因,是karl从一开始,就把很多东西计算错了。

整个框架都要被推倒重来。如果客户想要保留已有的部分,就需要极其麻烦的计算。方案下周二就要提交,时雪青小红书也不刷了,也加入进来,收拾这个烂摊子。

收拾着收拾着,时雪青就住在工作室里了。他对邢钧说:“哎,我这几天要坐牢了,你自己去找点好吃的吧。”

“你做的这个东西,不归你负责的吧?”

“那能怎么办呢,大家都是一个工作室的。”时雪青说,“你别生气哈,你好不容易来一趟……”

电话那边,邢钧居然扑哧一声笑了:“我生什么气啊。我现在的身份,是没有立场生气的。”

“……啊?”

时雪青一愣,才发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。邢钧又说:“你加油。我多努力一点,争取早日到达能为此生气的立场。”

电话挂了。烂摊子诸事繁杂,时雪青回到工位,脑袋却高兴得快要起飞。他觉得自己又羞又喜悦,还有点没能把礼物送出去的不安。

想了想,他居然去问相熟的sa:“恋人舞这个表,可不可以订做两个男生的版本啊?”

sa查询之后说要加钱,但是可以。价格没有让时雪青冷静下来,毕竟时雪青花钱总是大手大脚,可给出的草图却让时雪青冷静下来了。这俩小人也太大众了,一点也不适合他和邢钧。

时雪青的手工之魂又开始燃烧了。燃烧到一半他骤然想起,自己和邢钧现在是什么关系啊?他做这个给邢钧,是要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