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那句“随便”,邢钧又被触动了一点。他想到时雪青红着眼问他, 是不是因为傅瑞延来追他,才要和他重新开始, 顿了顿,又道:“你这几年,一定过得很辛苦。”

时雪青一时哑了。好一会儿,他说:“你应该说这几年, 我过得很厉害。”

邢钧这周末就要回美国。时雪青在回家后来回徘徊,即使请邢钧吃了一顿饭, 他依旧觉得,自己欠邢钧一个新年礼物。

他能拿手里的材料做点什么呢。想来想去,时雪青点开小红书,想找点灵感。

然后发现自己的账号爆炸了。

卧槽。

其实不用看后台。就连主页,也刷出了讨论他的帖子。有人在那里笑:“pxx你是真的起号成功了,租车给你炫出了买车的架势。”

“那个pxx应该是没钱硬吹吧?英区的真富哥富姐多到哪里去了,我朋友说那个酒一看就是假的。”

“这波流量也是让他吃到了。穷留学生跨年夜在出租屋里的最终幻想。”

也有人反驳:“他吃饭的那张桌子一看就挺贵的。庄园雕像看起来也挺真的。”

有人一个网红:“茜茜你在圈子里见过这个人没有啊?”

茜茜是个人设是在英白富美的网红。她在回复里掩唇轻笑:“能有开阿斯顿马丁这个实力的,我们圈子里应该都认识的。”

“哦,也就是没有咯?”

时雪青没认出那个茜茜是谁。他一下子身体冰凉, 坐了一会儿,跑去洗热水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