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雪青从尴尬里诧异抬头,听见邢钧说:“那你把气球给我吧。有总比没有好。”
时雪青忿忿:“……你还是闭嘴吧。”
凌晨五点前,两个人终于把楼下的客厅收拾了出来。时雪青让邢钧打好气球,又拿出自己的小东西,把客厅装饰成庆祝跨年的模样。晚饭时,时雪青一直在看celia,根本没吃好,邢钧又下厨,给时雪青做了点有限的饭菜。
“汤没炖好。”邢钧喝了一口,就皱眉。
“有的吃就不错了。我都不知道我冰箱里还冻着笋和肉呢。”
“什么,这些东西都放多久了?”
“留子的肉,不应该在被放进冰箱里时,就永久冻龄么……”
电视里播着跨年晚会的回放。邢钧听了好一会儿,拧眉头:“唱得都好烂。”
跨年晚会是时雪青放的。时雪青一下子有点尴尬,邢钧又说:“长得也没有你好看。”
时雪青看了一眼电视。正在唱歌的那个男明星今年靠一部古装剧大火,靠颜值出圈,剪辑视频铺天盖地。他虚荣心获得巨大满足,嘴上茶一句:“镜头是有畸变的嘛。”
邢钧看了他好一会儿,又从s上找出一张时雪青和其他人的合照:“镜头里,也是你更好看。”
时雪青一眼看过去,眼睛不小心看到邢钧的手臂。邢钧手臂肌肉遒结,还有很性感的青筋,时雪青想到刚才带水珠的腹肌,一下子又有点想入非非。
想来想去,都怪邢钧在斯特拉斯堡帮了他一次。时雪青就这么不争气地被唤醒了。
欢欢喜喜地,他们在伦敦的沙发上跨了纽约的年,只是一个坐在最左边,一个坐在最右边,又保持心理上的距离,又保持生理上的距离。
时钟跑过凌晨五点的那一刻,邢钧说:“新年快乐。”
“新年快乐。”时雪青也说。
邢钧悄悄转头看时雪青的侧脸。时雪青脸颊红彤彤的,不知道是被热风吹的,还是害羞在充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