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你先睡一觉,等菜做好了, 我再叫你起来。”时雪蓝语气不容置疑。
到底他是哥哥还是时雪蓝是姐姐。时雪青发现和他比起来,性格强势的人实在是太多了。他被时雪蓝半哄半推着关进了楼上的卧室里, 一抬头,发现给时雪蓝买的护肤品, 又没拆封。
他叫时雪蓝回来,给妹妹脸上抹了点保湿霜。几个上来凑热闹的女孩笑成一团。红头发的女孩说:“雪青哥, 你怎么比雪蓝姐还像妹妹啊。”
“话真多。”时雪蓝看她一眼,“这么多人,就数你带来的东西最难吃。”
“那是因为雪青哥自己不做菜。要是雪青哥自己做菜,肯定比我做得难吃。”
几个女孩下楼去了。时雪青找了个地方躺着, 却睡不着。他扒开窗帘往外看,跨年时的住宿区张灯结彩, 处处热闹。
曾在l大和他一起跨年的朋友们都散得天南地北了,曾在大的朋友们也是。也有工作后认识的朋友邀请时雪青一起跨年,但时雪青更想和时雪蓝一起过。
伦敦比旧金山,快了8个小时,比纽约,快了5个小时。
美国幅员辽阔,时雪青一时间有些拿不准,应该什么时候对某个人,说声新年快乐。
邢钧说要和邢薇一起跨年, 那应该是在纽约吧?时雪青打开邢薇的s,没有看见一点派对筹备中的细节。工作后所有人发社媒的频率都减少了,哪怕是热衷派对的邢薇,也更多地学会了自己和自己相处。
你登机了吗?
你还在飞机上吗?
纽约的跨年派对,会有人玩狼人杀吗?
时雪青很累,却好久好久地睡不着。拉开了距离后,他反而能更加光明正大地去想另一个人。时雪青干脆起来下楼,时雪蓝不让他动自己炖的汤,他来做点装饰性工作,总是可以的吧。